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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写着无聊,却要在上面踩上一脚食将无味 2月21日 壮胆儿让我说句嚣张话吧。 旷世无人领弓,梦醒子时射月。 右眼跳得厉害,心慌,发些狂言,长些脾气。 讲不好是春天火气太旺,还是年关里吃得太好,现在的我居然敢看不起有钱人了。我该检讨,拿不准哪一天我也成了有钱人,不是自己打自己个后仰壳儿。 我还真梦见过有钱的日子——日上三竿,起床;夜半三更,吃饭。叫天天应,叫地地灵,大庭广众下放屁的王八蛋日子,爽! 梦醒后,两眼空空,吧嗒吧嗒嘴儿,摸摸裤裆,没尿炕,起床干活儿,也跟王八蛋似的。 妹子,等啥时候哥有钱了,给你买个鸡崽儿那么大的戒子…… 女儿,等啥时候爹有钱了,买三五十个老妈子给你使唤… … 哥们儿,等啥时候兄弟有钱了,包三总统套房,打通了来供大伙儿吹牛b… … 越想我越美,回头真该挑个时间,正经的写个关于《等啥时候,我有钱了》,那真是——喝了蜜! 我见不得人哭,更见不得有钱人哭,就是希望他们天天哭。放心,有一天,我也会有钱的,我也哭,哭得无情无义,哭得虚情假意,哭个好青年死了。 我会狠狠打自己个后仰壳儿,以谢天。 以下内容,不调侃! 桑条无叶土生烟, 箫管迎龙水庙前。 朱门几处看歌舞, 犹恐春阴咽管弦。 李约《观祈雨》 不管你沟壑坎坷赚来的,还是堕入红尘换来的,更是杀人放火抢来的,方寸之舌骗来的…… 愿天下所有有钱人,济世行善,我在这里,谢谢你们了。 2月16日 青春万岁万万岁
再美丽的画面,不过是梨花飘飘。 再孤独的心中,也只是彼岸空空。 心中开阔 如清风吹过,着万屡白烟,随朝阳,显世呈现。 两千元年余八载,发志。 着实是个不样的年关 有先人辞世,突然,轻松,卷不去红尘,带不走青烟,却留得亲人洒泪,哀嚎。 有正孕育的骨肉,掩不住狂喜,耐不得期盼,谢苍天。 友人及我,百业待兴,互勉,即便留不得名一世,也屠青鬼一片。 如上,言语繁杂,字中人神得,勿问,且请谢。 喝点酒,发点狂言,跟前儿的就这些能耐,本想着整点和青春有关的嗑儿,却没有中心思想,任着性子就让它一乱再乱,让思绪不停地向左,向左,直到有了光亮才抬起头,再回来寻思着青春那么点事儿。正经点说,青春确实少了,掰成掰儿来过是应该的。 我曾经为此想写过一首歌,歌词的大概意思就是我有多少金子算多少金子,一克一克地存起来,到老的时候打一条粗一点的链子,把青春锁住。就表示我如何对它的珍惜。 我也曾经为此想编过一段舞蹈,舞蹈的大概内容就是有个老人想为儿子存娶媳妇财礼钱,没日没夜的编筐啊,到死那天,用编筐的钱给儿子买条粗一点金链子,儿子连老人咽气都没空看一眼,出去卖了链子,就去歌厅找媳妇去了。就表示和青春相比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,这里包括了老人编筐编到咽气。 又一个新春,我确实不想说有些人的青春是两半儿的,只有我和身边的几个兄弟是有零有整的,但当真这条青春的链子禁不起那么几个把不要脸当时尚的人儿。 全当我是个卖货郎,街头巷尾的吆喝着青春的那点破事儿,整不明白的破事儿。 所以结尾附主席书,加强教育。
西风烈,长空雁叫霜晨月。 霜晨月,马蹄声碎,喇叭声咽。 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 从头越,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。 11月9日 捣蒜
革命的意志依然是坚定的,但性质快变了 绝是个无聊的夜,我刚浇过花,本不该在夜里浇花的。一个人半卧在沙发上,除了寻思油盐酱醋,还在寻思将会发生的一件大事儿。 不久的将来,新一轮的革命浪潮在整个社会蜕变到了万般无奈中再次袭来,淹没所有肮脏,社会秩序重新洗牌,出现短暂的安宁。 取消双休日,黄金周,孩子们回到了田野,不再有大人照顾。 货币停留在一分,二分,五分,一角。大钞在一片口号声中集中销毁。 全部的大人白天加重劳动负荷,夜晚聚到一起进行思想再教育“中,中国的中,国,中国的国。”社会不再有领袖,只有秩序。 全民着装统一,心潮的思想被定为异类,只存在于极小撮,东躲西藏。 老子,孟子,韩非子,孙逸仙,毛润之等思想、文献在电视以及更先进的媒体上循环出现,占用了除新闻外的所有时段,娱乐嘎然失宠,成为禁忌。 中国GPD两周内迅速站住世界第一。 社会只存在绝对的高尚。 我,背部相机,骑着自行车,穿梭于城市与城市间的田埂,记录人们脸上的喜悦和不知道。 听老人讲故事,讲新鲜的故事;讲曾经新鲜的故事;讲罪恶。讲一个扫烟囱的和一个美丽的公主用智慧战胜邪恶国王,从此以后过上了美好幸福的生活。 我听得入迷,微风吹过,蜻蜓站住花头与我一起分享浓浓的泥土香。 等等,先别让我醒来,我还想继续讲美丽,美丽…..存在于……人们竞相赞美…… 我还是醒来了,已是满眼的油盐酱醋。 点支烟,发呆,当这个梦从来没有出现过,或是正在发生着。 4月14日 记忆喜上眉梢据我所知,我能承受的思维方式与常人无异。
要是二十年前的小峰,依然是掖根大棍子,一手拎着松垮的裤子,一手指着天空,憋红了脸,磕磕巴巴地憋出几个字:“你也就欺负我到三十吧!”
快三十了,只有那张僵化和夸张的脸被人记得,但却不能触摸,这张脸要是碎了,我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我要爱情我要钱!
钱从我的怀里,到她怀里,再到他怀里,一分也没多了,一分也没少了,爱情也是一样,从我这里,到她那里,再到他那里,也是一点没有多,一点没有少。
二十年前的小峰就不一样,要是哪个漂亮的姐姐走了,他会天天想法把月亮吹圆了,等她回来。那时的小峰成天想着,花都是灿烂的,心都是软的。
我出生就是个大脚,所以总觉得别人都是晃里晃荡的。
小峰相貌俊朗,心地善良,从来没想过要饭的都是丑的,跳舞的都是美的。
他伸出小黑手,举起那根大棍子,指着刚会叫奶奶的小孙女,问: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媳妇?”小孙女吧嗒吧嗒的流着泪珠子,委屈万般,从小嘴里慢慢地嘟出:“我愿意!”
小峰丢下棍子,蹦跳的冲向那片田野,去采摘那些所有小姑娘见了都会开心的小紫花,早已忘记了那个站在原地哭着喊奶奶的小孙女,和那双磨烂的了球鞋。
喝瘫了的我,醉眼惺忪,随便拉起一只小手,用另只手指沾了些酒在桌子上画着圈:“就别让我有钱了,我有钱了,敢把太阳买下来给你。”
然后,我联想母亲,知我早死的悲泣。
很深的夜,小峰一个人,依然是蹦跳着,怀里多了很大的一捧小紫花,回到那双磨烂的球鞋前,小孙女已不在了,这时的小峰隐约的听见不远的村头传来母亲的呼唤:“小峰,回来啊,娘想你!”
哗的一下子,小紫花散落了一地,小锋拎起那双球鞋,拾起那个棍子,喊了声:“娘,我回来了!”
天气闷热,白灼了我的心情,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油腻腻的,没有一丝的爽朗。
酒后,我想抓个人来问问,家乡的河是不是结了冰,我记得冰里封着蜻蜓的断翅,那上面写着我誓言:“只到春暖花开的时候,我的爱情要荡漾,就是在这片柔柔的碧波里。”
要是二十年前的小峰,依然是那根大棍子,依然是那条垮裤,依然会指着天天空:“你不许骗我,三十我要有自己的媳妇!”
手边的酒已经喝干了,可怕的是我还没有醉意,耳边响起一首不伦不类的歌:“我的心里只有你里没有她……”
我学着母亲的腔调呼唤:“小峰,回来啊,我想你!” 思维乐趣领域的自我勉励我的相见,不如思念。
我是个体质健康的人,思维上倒也健康,最多是有事无事的在思绪上和泥儿,到算不得会影响别人,经常性会被别人影响到是真的。
我的兄弟小唐,179大个,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论才华,古有汪伦,今,据他所说,没有。
我们的谈话多半是在有的放矢和无的放矢之间发生,他是意由心生,常以压制性思维强奸了我的意识,告也没处告,我只得终日以泪洗面。
在这里,他绝对是个大哥,没什么形象,胡作非为的大哥,做了他的小弟最好了,最好的是你所有的胡作非为都能被大哥美丽化,才不会有愧疚感。
这个大哥真是好,逢年过节分饺子吃,我无比的感谢他,并从一而终的产生了深厚的友情。私底下学着大哥模样,假模假式的打着社会主义幌子,常做些资本主义的勾当。
我的家庭,三代教书,算得上书香门第,思想上保收有余,突破不足,所以我也沾了些固执的习气,拿到三百年前去,绝对是个好人坯子,违法乱纪的事儿咱从来不干,最大的生活作风也仅限于晚上睡前不刷牙之类的(但我早上是一定刷的)。
却没成想,一失足,入了帮会,这样事儿让娘知道,会哭的。
据大哥说,他有一套拯救苍生的掌法,是神仙老爷爷在梦里传给他的,没个三五十年功力很难学会,他是悟性好,才勉强抓住了些许真谛。之后便以他的掌法命名了我们的帮派,叫做
——神仙老爷爷做梦传授拯救苍生无影帮,再后来,简化了,叫神帮。
之后,由于本帮行事诡异,便被江湖人士传为——神经帮。
我们有钱的时候,叫神经帮,没钱的时候,叫丐帮。
据史书记载,江湖风云榜中榜评选里面有我们。
打那以后,就不叫他大哥了,改叫帮主,帮中兄弟多半来至山东,叫起来就帮助!帮助!的。
后有些西洋过来弟兄加入了我们,干脆就直呼以前的大哥——help!help!
帮主宅心仁厚,平易近人,对下属不能帮的绝对不帮,能帮得尽量不帮。
慢慢的,形成《帮规》72条,《宽心诀》144条。
违帮规者,处罚严厉,帮众无不严守帮规,只有帮主常常可以犯戒。
帮主有一套说辞,就是他可以嗅得到神仙老爷爷安排他的命运,说给他的生活是垃圾,是大便,他都接受,可是真好笑,垃圾!大便!他都没要,要的都是龙虾海鲜。
这倒是没什么,帮主么,待遇不好谁会愿意做帮主,要背黑锅的,帮主容易么?
长话短说,就这样小唐从以前的兄弟,无话不说,对酒当歌,把酒言欢,变成了只受万人敬仰的帮主,帮众以帮主尊大,兄弟只得爱帮主,怕帮主。
久而久之,帮众纷纷退帮,转投它门。
帮主伟大!无帮众也可成就大业,终日撅于家中,潜心修行内家心法。
练就一身绝世武功,无人能敌,江湖人称——独孤求败!
我已风烛残年,与小唐帮主秉烛、促膝长谈的情形历历在目,只奈帮主威名广播,非吾等卑微之人可以近身,想想,无缘相见,老泪纵横。
扶杖,见庭院,残花败枝,咏诗,叹帮主——
落花哭与春归去,醉踏红泥笑一场! 彩旗飘飘还是红旗飘飘有这样一句长脸的话“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。”
有人跟着讲,我便跟着问。
——究竟彩旗飘飘,还是红旗飘飘?
出至言者,给出如下答案,以供选择:
1, 彩旗不飘,红旗不飘,有风才会飘
2, 彩旗飘飘(彩旗包含红旗),要飘就都飘。
3, 无所谓彩旗飘,红旗飘,关我屁事,有时间喝杯奶茶多好。
4, 布尔斯维克钢铁定义,就是红旗飘,雷打的,不动摇。
5, … …
讲这样的话,会有一帮人和我说:“把我阉了,我都不会给你答案。”绝对就是一副赵一曼应对鬼子的架势。
以前我们高中的班主任就是很会临场应变的人,一个200斤以上白胖中年人的模样,一次在我们高考动员会上讲话:“大家都静一静,开会呢,下面的家长也静一静,谁也别急,你们都不是能上清华的料,喳喳的讲的全是屁话,我说点和动员会无关的事儿,讲个感人的故事给你们。”
小文父亲死得早,小文和母亲相依为命,母亲生小文时落下了疲劳性风湿的病,拿不起重的东西,在30几岁时就下了岗,母亲带着小文靠着低保过日子。
母亲的全部生命意义便是希望儿子考上大学,出人头地。而偏偏母亲当初生小文时,自己落下了拿不起重东西的病,儿子也因那次的生产不顺,智商也比常人明显低那么一块,生活打理无异常,学习上,怎样的努力也不行,就是那块成不了材的料。
家中生活窘迫,每年小文的学费。都是母亲靠到小医院里献血凑来的钱,交了小文10多年的学费,母亲本来体弱,献血更是献到又黑又瘦,样子像副骷髅,穿什么样的衣服里面都是空空的。
1997年,小文高考那一年,盛夏的一天下午,电视上出现这样一则新闻。
昨天夜里,我市下岗女工王素梅,在家中残忍的砍死亲生儿子何小文,手段极其残忍,其行径,灭绝人性… …
好多人传言,有说是小文在高考前体检时发现得了晚期脑癌,也还是那次母亲生产时给他落下的癌症,说活不了多久了,他们那样的家庭是治不起这样的病的,小文那孩子怕母亲过于伤心,说自己能活下去,说自己还可以考上大学,出人头地,所以还坚持每天温习功课到深夜。
还有的说,小文是吐血,吐到深夜的,说吐到整个桌子血红血红的,可吓人了。
有人说,一天夜里,母亲看到小文吐血吐到昏死过去。
也有人说,那时小文已经死了。
母亲篷头蒙面,拿菜刀把自己的儿子砍死了。
还有人说,是砍了很多刀,小文还没有死,还挣扎着和母亲说,他还会出人头地,回来为母亲养老送终,最后母亲找出把剪子,在小文胸口猛戳,直到母亲没有了力气,小文还是不闭眼,用饱含着希望的眼睛看着母亲,最后母亲用斧子砍下了小文的人头,装在了包裹里,逃到了娘家,在娘家畏罪自杀的。
也有人说,是母亲在小文父亲的坟前,一下下用头去壳小文父亲的墓碑,直到壳死了自己,发现她的时候,已经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的……
班主任说此时,下面早已没有声音,所有的人都出神的听着班主任讲的这个故事。这时,从教室门口闯入一人问到:“外面是谁的捷达,挡着我们校长的奥迪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教室中央,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蹦了起来,指着身旁的一个光头叔叔叫到:“爹!你哭个鸡巴,赶紧给校长挪车去。”
早上刚刚起床,我常会胡思乱想,此时已经到中午,肚子饿得不行了,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我兴奋了——有人找我吃饭。
彩旗飘飘,红旗飘飘,在这个时候,没有什么问题比吃饱了更重要。 爱情我不写爱情,我看不到它。 它美丽如繁星,啊!不只是繁星,在我心中,它是夏夜里天空中唯一的一颗星星。 我不去赞美双宿双飞,只赞美这爱情。 爱情,是情侣发誓的一瞬间,是老人的叮嘱,是流传于孩子间的童谣。 在单相思发呆时出现,定格在美丽的洋画里,凝固在漫山的山茶花中。 它是典范,是王宝钏与薛平贵,是郝思嘉与白瑞德。 包含着永恒,是图腾,是宗教,是信仰。 我只是它的门客,却不可佩戴家族的徽章。 它是我经,我要每日颂它。 如果我有福分,我会几生几世的寻找它,追随它。 为了看到一次爱情,我愿放弃我的高傲,放弃自己所有不纯粹的东西,换身白衣,抬头,挺胸,举手,顶礼膜拜。 为她哭,为她笑,为她无所事事…… 3月26日 12月26日晨——盼春早上,打了几个喷嚏,不光眼泪出来了,好像是自己自信也探出了头,久违了。
我是大大的壳子里的一个小人儿,老觉得自信并不是自己的。是爹娘的,又或是在被别人讨教和讨教别人之间,本以为会越来越精明,结果是越来越悲哀。
在心里默念上一百遍,出来,出来,出来……,自欺的过了小半辈子,拐卖了执着,信念和幸福。以为是自己坚强起来,却不知,只是磨着磨着,泪干了,心死了,哪里还在乎变迁。
冬天穿得厚了,我听不见自己说过的谎。
冬天雪后的红梅胜过任何一季枝头的绚烂。
本是个好端端哲人坯子,处处被指点着,挑剔着,漫无目的的唠叨,就是在这样斤斤计较中长大,没留给半点宽容。
直到没有什么好被人品头论足的了,才和众人蹲在门槛上,家长里短的唠叨着,剩下的生活也就开始了轻描淡写。
只盼望下一个春暖花开的时候,小人儿找到自己的另一个小人儿,拉起红酥手,一起去冲击相守的欲望。年复一年,平和坚韧,苍白刺痛,成为流传于孩子间的歌谣,于红男绿女中不过是不大不小,不近不远的童话。明目张胆的走街串巷,娇情的按照祖训过完下半辈子。
只是简单的拉拉扯扯,却也会成为生活里奢侈的摆设。 就是为这个倒也值得烧香拜佛。暗红的围墙,暗红的殿,金光的香炉,五彩的佛,配衬着虔诚土黄的脸。 并不是没了希望,也可说无所事事,闲暇时,让我想起,我该去雍和宫拜佛。
早上的一个喷嚏,佛的说法,是有人记起了我。 12月28日——拜春我快30了,没有钱,连个女朋友也没有,我还真知道过了30就来不及了。 不会只有魔鬼才健康,我也要活的鲜活无比。 除了理想还就合着,就没值钱的东西傍身了。你说我是富人,也对,我脸长你比不了,说我是穷人,除了脸长我剩的只有理想了。借朋友一句话:“我,怀揣着理想`,却不知道要不要去实现它。” 雍和宫我也拜了,就不能说命不好。 快30的哥们儿啊!除了舔着肚子刻薄别人,你还有啥啊让妈骄傲的! 小时候,我拎着开裆裤,爬上墙头,指天长啸:“不给我个像样的未来,我找根大棒子,到云端把你瓦拆下来!” 本来无一物,哪里会有尘埃,小孩子的癞皮,你还当个真儿真儿的。 别逼我,真哭。泪珠子一圈儿圈儿的,偏要哭得不象个爷们儿,给你看。 绿帕子似的大院子,高高红砖墙,六间大瓦房;院子里追着兔子,欺负街上跑的大辫子,打小儿,我也是幸福过的人。怠慢不得,委屈不得。 如今哭得像个孩子,举止慌张,酸楚,心如鹿撞,轻轻咬着手指,任月亮在眼睛里被打散,肆无忌惮地放松,让哭声映红了边际。 少爷心,常工命,真不想就此认了自己无能。 迟早有那么一天,说谎都懒得了,挤得脸,面目狰狞,随着潮流乐乐呵呵的。也用不着谁来教唆,只管在旁边看着就好。 好心人,给我娘捎个信儿,不是儿没努力过,是我真不行,高举双手,跪地磕头,儿服了! 落花有意随流水,而流水无心恋落花,咋办呢? 唠叨完了,身边没个人说话儿,空空的。30岁是个坎儿,不行就放了我,任凭这辈子窝囊着,一脚里,一脚外的,我受不了了! 调皮捣蛋的,走街串巷的,哥哥姐姐的,都帮我问问——我还行么? 说句祝福的话,请你带回家洒扫以待,除旧迎新。 我很想和大家说句祝福的话,但脸憋通红,也没憋出一句可心的话来。 “祝大家来年都有好心人的造化,健康,富足,离着你们要的幸福再近点。” 这么说是显得词穷了,但还算够实在,本来他人的造化我就说不好,也就不瞎祝福的漫无边际了,我还是潜心研究自己的造化吧。 对于我来年的生活,是一桶垃圾,或是一桶屎,其实并不是很重要的,看起来没什么区别,也就在于自己怎么看待了,我都接受,不能够怨天尤人。 年少轻狂时,也就头两年,我老是认为命运绝对不会是个瞎子,就是忙点,老忘事儿,慢慢等着吧,轮也快轮到我了吧。 因为这点小聪明,我老是被很尊敬的一个大哥批评,说我是一个练废了的理想主义者。 一度我还沾沾自喜的,误以为这是夸奖,慢慢的把着脉才了解老人家说得实实在在。 从此改过自新,不再瞎揣摩命运是怎么回事儿了,就由它去吧。 只是往好了想一些—— 寒冬腊月无花采, 霜打梅花遍地开。 说起来新的一年之初就好像街角的一个路口,不是只有一条路,它四通发达,随你怎么溜达,到了明年的开春儿还会是到另一个街角的路口,你就享受的这溜达的快乐吧,风光无限,鸟语花香。 有时候大大咧咧,有时候马马虎虎。喜欢清静的,学人家泡杯咖啡;喜好刻薄的,找根鸡毛掸子,一根根的把毛拔光,然后再去找一根。什么也不喜欢的,就学我,不用害臊,来年争取赚点钱花,找个伴儿,于公于私,都不是坏事儿。 时髦人讲——这是个Internet的时代,变化可快了,明年是个啥样子,谁都保不齐。 好不好的,我不去评价了,就别愁眉苦脸的! 叫嚣中长大副标题——月光下我跳DISCO
0:15,我虎猛龙精。 深夜,本来也只是牙痛,却故作神经质状在地上打滚,起先的目的是——免得被疼痛说我娘了。 结果是越滚越开心,越滚越瘾大(其间放弃答复个无关痛痒的短信)。 滚到尘土飞扬,兴致也来了,退去周身,裸的对着镜子学起了电影里经典的对白,近一年的自信全在此时的这张脸上。 幻想如同酒驾,谨慎,但追求肆无忌惮。所有心仪的女孩与我的画面不间断地闪现,可对白只有一句:“离开我之前,说你爱我。” 秋风吹进户内,我牙齿瑟瑟的抖个不停,但幻想仍在继续,神志惶惶,黑暗中我摸索着走到窗前(仍是裸的),望着月亮。 月亮,今夜质地如糕,饱满,如同里面涨着水,很不合乎常理。 秋风乍起,我努力不打哆嗦,反而抖得厉害,索性跳起舞来,舞步是80年的,没有样式,但很有节奏。 记忆在这里不见了。 凌晨,从昏睡中醒来;又或是我一直昏睡着,从没醒来;再或是我压根没有昏睡过。 我只记得秋天的夜里,月光下我跳DISCO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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